关羽看了两眼,扭过头。
那两员偏将己经跑出去二三百步远,但也没跑太快——坐骑吃不消了,跑得踉踉跄跄。
够了。
先收拾眼前这些再说。
关羽纵马慢行,刀横膝上,目光扫过满地的尸体和跪地求饶的俘虏。
晨光照在战场上,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
三千吴军,如今还能站着的不到两千。跑掉的、跪下的、倒地的,零零散散,再不成气候。
"关平何在?"关羽问。
"父亲!"
关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纵马赶上,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父亲,儿己将潘璋绑好,此刻押在后方!"
"好。"关羽点点头,"你押着他,跟上来。周仓!"
"某在!"周仓杀得满身是血,应声催马过来。
关羽用刀指了指前方:"那两个偏将,追上去!"
"得令!"
周仓狞笑一声,带着十余名骑兵往前追。
关羽跟在后面,不紧不慢。
赤兔马跑得轻松,像是在遛弯。
前方二三百步外,那两员偏将回头看了看,脸上全是绝望。
追兵来了。
关羽来了。
他们的主将刚才被一刀砍掉脑袋,现在那颗脑袋还在地上躺着。
怎么办?
打?打不过。
跑?跑不掉。
投降?刚才那个偏将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人头就落地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恐惧。
"别、别追了!"其中一人终于鼓起勇气,扭头喊道,"饶命!某投降!"
关羽没回答。
赤兔马的速度又快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