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仓咧嘴一笑,把孙桓往肩上一扛,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孙桓被扛在肩上,脑袋朝下,看着地面从眼前飞速倒退,吓得连挣扎都忘了。
帐外,两千骑兵己经把孙桓大营围得水泄不通。
降兵们跪了一地,没人敢抬头。那些还想负隅顽抗的,早就被砍翻在地,尸体还冒着热气。
周仓把孙桓往地上一摔,孙桓惨叫一声,在地上滚了两圈,好半天才爬起来。他想跑,可周围全是蜀军,连个缝隙都没有。
关羽从帐中走出来,青龙刀扛在肩上,刀刃在夕阳下泛着冷光。
"把他嘴里的东西拿掉。"
周仓上前一把扯掉破布,孙桓张嘴就喊:"别杀某!别杀某!某愿降!"
关羽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愿降?"
"愿!某愿降!"孙桓拼命点头,"某愿为将军效力!某知道许多东吴的机密!"
"哦?"关羽挑了挑眉,"什么机密?"
孙桓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珠炮似的往外倒:"吕蒙的兵力部署!建业的府库存粮!吾叔父最近的调令!某都知道!"
关羽听完,笑了。
那笑容让孙桓后背发凉。
"这些东西……"关羽的声音慢悠悠的,"某用你说?"
孙桓脸色一白。
"吕蒙的兵力部署,某己经杀穿了。建业的府库,某迟早去取。至于孙权的调令……"关羽往前迈了一步,刀尖抵住孙桓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某知道的,比你多。"
孙桓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说话,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某留你,不是因为你有用。"关羽的声音冷了下来,"某留你,是因为你姓孙。"
孙桓眼珠子转了转,似乎想明白了什么,脸色更白了。
"将军……将军想做什么?"
关羽收回刀,扛回肩上,转身往营中走去。
"某要用你,给孙权送个礼。"
孙桓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周仓在旁边嘿嘿一笑,凑到他耳边:"听见没?君侯要用你送礼。猜猜送什么?"
孙桓浑身一哆嗦。
关羽在一堆降兵中间找了个还算干净的木墩子,一屁股坐下。周仓把孙桓拖过来,摁着他的肩膀让他跪好。
"某问你,孙权如今在哪?"
"建……建业。"
"江陵城中有多少守军?"
"约……约莫五千。"
"吕蒙伤势如何?"
孙桓迟疑了一下。关羽的眼神冷了几分,他连忙道:"断了一条腿!伤口溃烂,太医都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