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角声裂空而起。
西千将士齐声怒吼,声浪滚过城墙,守军脸色煞白。
"杀!"
周仓拔刀冲在最前,身后兵卒如潮水般涌向城门。云梯架上去,头一批人往上爬。城头乱箭射下来,有人中箭跌落,后头的人踩着尸体继续往上。
关羽勒马立于阵后,冷眼看着城头。
朱然的人头还挂在他腰间,血早就干了,在朝阳下泛着暗红。
"父亲!"关平纵马过来,"儿愿率本部冲门!"
关羽没回头。"等着。"
城头上守军乱成一团。方才亲眼看着主将被二十回合斩于马下,这会儿谁也没了心气。有人还在放箭,更多的人己经开始往城内跑。
"将军死了!"
"朱将军被关羽杀了!"
喊声此起彼伏,守军士气崩得更快。
周仓第一个登上城头,一刀劈翻一个守卒,扯着嗓子喊:"君侯威武!关家军来了!"
身后士兵蜂拥而上。
城头上的抵抗像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下。守军三三两两往城门楼里逃,有的首接从城墙内侧跳下去,摔断了腿也不管,连滚带爬往城里跑。
"降者不杀!"周仓喊了一声。
几个守卒扔了兵器跪在地上。更多的人犹豫着,既不敢打也不敢跑。
关平按捺不住,策马到关羽身边:"父亲,城头己破,可以攻门了!"
关羽这才动了动。
他抬起青龙刀,刀尖指向城门。
"开门。"
声音不大,传不到城头上去。但关平听见了,打马就往城门方向冲。
城头上的周仓也看见了关羽的动作。他一把揪住身边一个跪着的守卒:"城门怎么开?"
"要、要从门楼里头……"那守卒吓得话都说不利索。
周仓一脚踹开门楼的门,里头躲着七八个人。见他进来,有两个抄起兵器要拼命,周仓一刀一个,剩下的全跪了。
"开门!"
两个守卒哆哆嗦嗦去搬门闩。那门闩足有碗口粗,一个人搬不动。周仓骂了一声,自己上手,连人带闩一起掀开。
城门"吱呀"一声,裂开一条缝。
城外等着的关家军顿时沸腾起来。
"城门开了!"
"破了!城门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