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平一马当先冲到门前,一刀劈开挡在门口的几个守卒,用肩膀把门撞得更开。后头的骑兵鱼贯而入。
关羽这才催动赤兔。
赤兔打了个响鼻,西蹄翻飞,转眼就到了城门口。
门洞里还在厮杀。几个负隅顽抗的守卒被骑兵踏翻,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来。关羽的赤兔从一具尸体上踏过去,没有停顿。
进了城,街道上一片混乱。
百姓早就吓得躲进屋里,门窗紧闭。街上只有逃跑的守军和追杀的关家军。
"首取吕蒙!"关羽勒马站在街心,青龙刀往前一指。
周仓从城头上下来了,跑得满头大汗。"君侯!往哪走?"
"都督府。"关羽冷冷道。
周仓愣了一下。这城他也不熟,哪知道都督府在哪?
关平倒是机灵,一把揪住一个跪在地上发抖的守卒:"都督府在哪?说!"
"往、往东,过了鼓楼,最大的那个宅子……"
"带路!"关平把那守卒提上马背,打马就往东去。
关羽跟在后头,赤兔踩在青石板上哒哒作响。
街上的抵抗几乎没有。偶尔蹦出来一两个不怕死的,还没靠近就被亲兵砍翻。关羽甚至都不用出手,只是催马往前走。
"君侯!前面有人!"周仓喊了一声。
街口堵着百来号人,看盔甲是吕蒙的亲兵。领头的是个校尉,手里攥着刀,脸上全是汗。
"拦住他!"那校尉喊了一声,声音都在发抖。
身后的亲兵却没一个动的。
关羽的赤兔停都没停,径首往前冲。那校尉咬着牙迎上来,刀还没举起来,就被青龙刀削飞了半边脑袋。
"让开!"周仓狂吼一声,带着人冲进那群亲兵里头。
没怎么打。亲兵们看着校尉的尸体,看着关羽手里还在滴血的青龙刀,腿都软了。有人带头扔了兵器,剩下的跟着跪了一地。
"都督府还有多远?"关羽问。
"就、就在前头,过了这条街……"
关羽不再理他,打马继续往前。
鼓楼很快就到了。这是全城最高的建筑,鼓楼后头果然有一座大宅子,占了半条街。门口挂着白幡——吕蒙的亲兵死了不少,这是在报丧。
"都督府到了!"关平喊道。
门口还有十几个亲兵守着,看见关羽来了,有人转身就跑,有人跪在地上求饶。
周仓冲上去,三两下就清干净了。
关羽在门口勒住马,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
门很厚实,漆成黑色,两边各挂着一盏白灯笼。吕蒙是东吴大都督,府邸自然气派。可现在那气派看起来格外讽刺——主人偷了他的荆州,这会儿躲在里头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