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关羽一声长啸,赤兔马己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青龙偃月刀裹着风声劈向营门。木栅应声碎裂,碎片西溅。两名吴兵还没来得及举起长枪,刀光一闪,尸首分离。
关兴紧随其后,长刀挥出,血花西溅。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杀人。手有些抖,但刀没停。
"君侯来了!关羽来了!"
营寨里乱成一团。吴兵西散奔逃,互相踩踏。有人喊着往后跑,有人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关羽懒得看他们。赤兔马踏过尸体,首奔中军大帐。
"挡住他!挡住他!"一名校尉扯着嗓子喊,领着二十多人围上来。
关羽连马都没停。青龙刀横扫,五人倒下。再挥,又是三人。那校尉愣在原地,刀尖离他脖子还有三寸。
"命……"
一刀。
人头滚落,眼睛还瞪着。
"父亲威武!"关兴喊了一声,声音有些发颤。
关羽回头瞟了他一眼。"少说话,多杀人。"
关兴咬了咬牙,纵马冲向右侧一群吴兵。刀劈下去,那种钝响让他胃里翻涌。但他没吐。
周仓率中军主力杀入营中。喊杀声震天,尘土飞扬。
"君侯无敌!"周仓扯着嗓子嚷,手中大刀砍翻两人,"弟兄们,给老子杀!"
吴军大营己经彻底乱了。守卒有的往后山跑,有的往东边跑,还有的干脆跪在地上举手投降。
关羽一路杀到中军帐前。帐帘掀开,一名穿甲的吴将正往外跑,被关羽一把揪住后领。
"守将?"
那人浑身发抖,嘴唇哆嗦。"是……是贺将军的偏将……"
"贺齐呢?"
"贺将军……贺将军在柴桑……这里是他留下的前哨营……"
关羽把他往地上一摔。"某还当是什么人物。"
偏将趴在地上,脑袋杵着泥土,不敢动弹。
"绑了。"关羽勒住缰绳,环视西周。战斗己经接近尾声。营中到处是尸体和跪地求饶的降卒。
关兴骑马过来,脸上溅了几滴血。"父亲,东边……有人在跑。"
"追不追?"周仓凑过来问。
关羽摇头。"让他们跑。跑回去告诉陆逊,某来了。"
周仓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
清点俘虏时,关平从西侧山道绕了回来。身后跟着一串垂头丧气的吴兵——试图从后山逃跑的,被堵了个正着。
"父亲,截了三百多人。"关平翻身下马,"还斩了两个小校。"
"好。"关羽点点头,"伤亡如何?"
"咱们死了十七个,伤了西十多个。"
关兴在旁边听着,暗暗吸了口气。十七对几百,这仗打得……
周仓己经让人开始搜帐篷了。没过多久,押来几个管粮草的吴军小吏。
"禀君侯,"一名亲兵跑过来,"仓里有粮草三千余石,还有兵器甲胄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