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座城的城门,紧闭着。
关羽勒住赤兔,扫了一眼城头。稀稀拉拉站着几十个守卒,有的连甲都没穿齐,抱着长矛缩在女墙后头,探出半个脑袋往下瞅。
"君侯,要不要攻城?"周仓催马上前,手里那杆青龙刀在晨曦中泛着寒光。
关羽没答话。
"城里的人听着——"周仓扯开嗓子,声如雷霆,"关君侯率两万五千大军到此!昨日一个时辰便破了你们前哨营寨,斩了你们校尉!识相的,开城投降,可免一死!不识相的——"
他顿了顿,把青龙刀往空中一举。
"那就等着做刀下亡魂!"
城头上一阵骚动。守卒们你看我我看你,有人偷偷往后退。
关羽眯起凤目,望向城楼。一个穿着铠甲的人从城楼里冲出来,应该是守将。那守将站到城垛前,往下看了一眼,脸色刷地就白了。
"那是……那是……"
"关羽!"旁边有人喊了出来。
城头炸了锅。
"是关羽本人!""完了完了!""昨天的消息是真的?""一个时辰就破了营寨!""那可是六千人!"
关羽嘴角微微一扬。他没动,也没说话,就那么骑在赤兔马上,手持青龙刀,冷冷地望着城头。
那守将的腿开始抖。
"降……降了!"
他一把扯下头盔,往城墙外一扔。头盔咣当砸在城脚下,滚了几圈,停在赤兔马前不到三尺远的地方。
关平在后头低声笑了一声:"连打都没打。"
"父亲威名在此,谁敢一战?"关兴眼里全是崇拜。
城门嘎吱嘎吱地开了。那守将领着一群守卒,跪了一地。
"小……小人愿降!求君侯饶命!"
关羽终于开口:"某问你,前方城池情况如何?"
守将磕头如捣蒜:"前……前方十五里是第三城,守军两千人左右,守将姓吴,叫吴什么……小人一时想不起来……"
"某再问你,贺齐在何处?"
"贺……贺将军在柴桑城内,未曾出城!"
关羽点了点头,调转马头。
"关平,收编降卒,安排人手接管城池。"
"是,父亲!"
"兴儿。"
"孩儿在!"
"随某去下一城。"
关兴眼睛一亮:"是!"
大军没有多做停留。留下五百人接管城池后,关羽率军继续向前。
日头升到正午时分,第三座城的轮廓己经隐约可见。
"父亲。"关平纵马追上来,"斥候来报,第三城守将听说第二城不战而降,己经在召集守军了。"
"召集?"关羽冷笑一声,"是想跑还是想打?"
"斥候说……那守将在城头破口大骂,骂第二城守将是废物软骨头。"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