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让我来支援。"关兴翻身下马,脚刚落地就往云梯上窜,"我先上!"
"兴弟!"
来不及了。关兴的身影己经在云梯上攀了三尺。他爬得极快,手脚并用,像只矫健的猴子,三两下就到了城墙边缘。
一个吴军守卒杀过来,刀尖冲着他的脑袋。
关兴腰上用力,整个人腾空跃上城头,在空中转了半圈。长刀横扫,那守卒的脑袋飞了出去,血柱冲天而起,喷出丈许高。
"杀进去!"
关兴的吼声在城头炸响,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他没有停,踩着尸体往前冲,刀不离手,手不离刀。一刀劈开一人肩膀,第二刀割断另一人咽喉,第三刀正中第三人心口。每一刀都带走一条命,干脆利落。
汉军士卒跟在他身后涌上城头。他们没想到这个年轻将领这么猛,愣了一下,然后嗷嗷叫着往前冲。
"跟着少将军!杀!杀!杀!"
士气如虹。
关平也上了城。他找了半天才找到弟弟——关兴己经杀到了城门楼边上,身边倒着七八具尸体,脚下的血淌成小溪,顺着城砖缝隙往下流。
"兴弟!"
关兴回头看了他一眼,咧嘴笑了笑。满脸的血,牙齿白得晃眼。
"兄长,我先登了。"
关平愣了一下,然后骂了一句:"臭小子!等着邀功呢!"
可嘴角却翘了起来。他心里清楚,弟弟这一登,立了大功。
城门楼里还有十几个守卒负隅顽抗。他们用桌椅木板顶着门,浑身发抖。关兴一脚踹开木门,门板碎裂,迎面砍来三把刀。
他侧身闪过第一把,架住第二把,第三把刺中了他的臂甲。铠甲上迸出火星,留下一道白印。
关兴闷哼一声,手上没停。长刀往上一挑,第一个人的手腕断了,刀还没落地人就惨叫着倒下。回刀一斩,第二个人的咽喉裂开,血喷在他脸上。第三个人吓得魂飞魄散,转身要跑,关兴一刀劈在他后心。
"打开城门!"
汉军士卒蜂拥进城门楼,七手八脚搬开了顶着门的木桩和石头。吱嘎一声巨响,沉重的城门缓缓打开,晨光从门缝里涌进来。
城外,关羽骑在赤兔马上,青龙刀扛在肩头。
"杀。"
只有一个字。声音不大,却让每个汉军士卒热血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