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怀特会不会捅你一刀。他可以从头到尾说给加劳戴特听,但他没有。”
“对这个案子,不会有人比怀特更疯狂了。”
“垃圾筒”笑道:“还有你呢。老大,如果你和加劳戴特打算按程序处理这堆烂事,最好先把那小子关起来。他要去杀达德利和‘两点’,相信我,他说到做到。”
艾德笑道:“我已经同意了。”
“你允许他——”
艾德打断他:“杰克,按我说的做。监视默滕斯的住处,看能不能找到怀特,然后——”
“他去找帕金斯了,我怎么办?”
“你尽力而为吧。不管找没找到他,明天9点到米基·科恩家见我。咱们逼问他达德利的事情。”
文森斯左右看看:“怎么不见重案组的人?”
“接警的是你和菲斯克,所以重案组还不知道。我可以把案子在内务处封锁二十四小时左右。在记者发现之前,只有咱们知道。”
“不通缉默滕斯?”
“我会派内务处一半人马去找他。他是神志不清的精神病人。我们能逮住他。”
“要是我找到他,你应该不希望他说出以前的事情吧,毕竟和你父亲有关系。”
“抓活的,我要和他谈谈。”
文森斯说:“比疯狂,怀特根本追不上你。”
艾德封锁消息。
他打电话给帕克局长,说发生一起与内务处有关的双重命案,死者身份暂时保密。他叫醒内务处的五个人,描述戴维·默滕斯的情况,派他们去抓他。他让报警的女邻居吃镇静剂,上床睡觉,要她答应不会对媒体提起“比利·迪特林”这个名字。记者赶到时,他用无主尸体的身份糊弄他们,打发他们滚蛋。他走到街区尽头,检查克莱克纳看管的车辆,帕卡德牌加勒比轿车,前轮压在人行道上,车头撞进一棵大树。驾驶座、仪表盘和排挡杆血迹斑斑,挡风玻璃外侧有几个清晰的血手印。克莱克纳已经卸下车牌,艾德吩咐他把车开回家,藏起来,加入搜索队伍。他用投币电话打了两个礼节性的电话给兰帕特分局的班头和市局停尸房的值班法医。向他们撒谎,说帕克希望这起案件能保密二十四小时,不对媒体发表公告,验尸报告禁止外传。凌晨3点40分,重案组高官没有到场,帕克对他彻底放权。
消息封锁住了。
艾德走回室内,没有记者,没有看客,很安静。尸体被胶带贴出的轮廓,已运走。技师在取指纹、采证据。菲斯克在厨房门口,面色紧张地说:“长官,我找到沃尔伯恩了。伊内兹·索托和他在一起。我灵机一动去了拉古纳。你说过索托小姐认识他。”
“沃尔伯恩怎么说?”
“什么也不说。他说他只和你谈。我把消息告诉他,回来的路上他哭得昏过去。他说他准备好录口供了。”
伊内兹走出厨房。她脸色沉痛,指甲咬得见血:“都怪你,怪你害得比利被杀。”
“我不知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但我很抱歉。”
“你派我去刺探雷蒙德。现在又害死比利。”
艾德走向她。她扇他耳光,打他。“别烦我们了!”
菲斯克抓住她,拽她出门,动作温柔,手上没使劲,对她轻声说话。艾德顺着走廊查看一个个房间。
沃尔伯恩在书房,取下墙上的照片。他眼睛明亮,视线呆滞,声音过于轻快:“只要我不闲下来就不会有事。”
艾德取下一张合影:“我要录你一份完整的证词。”
“哦,没问题。”
“默滕斯杀了哈金斯、比利和马萨拉斯,还有小威利和其他几个孩子。我要知道原因。蒂米,看着我。”
蒂米摘下一张带框的照片:“1949年开始我们就在一起了。我和他都有过不检点的时候,但我们始终没分手,而且彼此相爱。艾德,你别跟我说什么你一定会抓住凶手。我连听都不想听。你想知道的事情我会告诉你,但你别给我装腔作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