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文森斯当时有无举止异常吗?”
“好像没有。我记得他偶尔去集合厅露个面,他和罗斯·米拉德互相看不顺眼。就像我刚才说的,文森斯独来独往。他不和队里的弟兄攀交情。”
“还记得那两个开印刷所的带着黄书情报投案吗?米拉德当时有没有下令特别查什么?”
斯塔西斯点点头:“有,似乎和夜枭案什么地方说不通有关系。我们都对老罗斯说黄书是无论如何也查不出个所以然的。”
一个直觉碰壁。“警司,当时全局都发疯似的在办夜枭案。你记得文森斯有什么反应吗?有什么地方异乎寻常吗?”
斯塔西斯说:“长官,我能直话直说吗?”
“当然。”
“嗯,那请允许我说,我一直觉得文森斯是个收黑钱不走正道的小人。除此之外,我记得办黄书案那会儿他有点紧张。对于夜枭案,我敢说他毫无兴趣。逮捕三个黑人的时候他在场,弟兄们找到那辆车和霰弹枪的时候他也在场,但就是显得百无聊赖。”
又来了,没有证据,只有直觉。“警司,好好回忆一下。调查夜枭案和黄书案时文森斯的表现。有什么异乎寻常的地方吗?好好想。”
斯塔西斯耸耸肩:“也许有件事,但似乎算不上异乎。”
“说来听听。”
“嗯,当时文森斯就坐我旁边的小隔间,有时候我能清楚地听到他说话。那天我在办公桌前,听到一小段对话,他和达德利·史密斯。”
“然后?”
“然后史密斯请文森斯监视巴德·怀特,说怀特对一桩妓女被杀案动了个人感情,他不希望怀特做出鲁莽的事情。”
艾德皮肤刺痒:“还听见什么?”
“听见文森斯同意,剩下的就没印象了。”
“这是在夜枭案调查期间?”
“对,长官,正中间。”
“警司,你记得席德·哈金斯,就是那个丑闻小报的记者,也在当时被杀,对吧?”
“对,案子没有破。”
“记得文森斯有什么评论吗?”
“不记得,但风传他和哈金斯称兄道弟。”
艾德微笑:“警司,谢谢。这次谈话不入记录,但同样请你不要告诉别人。明白吗?”
斯塔西斯站起身:“明白,但我挺同情文森斯。听说他再过几个月就二十年到头了。也许他跑掉是因为射杀劫匪吓了自己一跳。”
艾德说:“再见,警司。”
某件陈年往事不对劲。
艾德坐在那里,门开着。金边旗帜就在外面,机会敲门。
文森斯也许知道巴德·怀特的丑事。
有个本能反应,他认为在1953年春天时,“垃圾筒”心惊胆战。
能把“黄书勾当”和夜枭案联系起来。
伊内兹·索托的指控,让他杀了三个无辜的人。
要是他在内务处调查中放文森斯一马……
艾德按下内部通话按钮:“苏珊,帮我接洛韦地检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