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的气味在走廊凝滞成霜,傅沉渊修长的手指捏着检查报告,骨节因用力而泛白。白炽灯管在头顶滋滋作响,映得他眼底翻涌的暗潮愈发汹涌
“啪”地一声
病历被狠狠拍在助理胸口,纸张与布料摩擦的声响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这就是所谓的万全调查?”
尾音拖着冰碴,傅沉渊居高临下地睨着面前低头瑟缩的身影
眸光像淬了毒的刀刃,将助理僵首的脖颈划得生疼,他垂着脑袋盯着傅沉渊锃亮的皮鞋尖,喉结滚动着不敢出声
确实,他查遍了目标人物的族谱和成长轨迹,唯独疏漏了这份体检单上刺眼的诊断。。。。。。但是谁家大好人会查身体健康啊!!!!
"三个月"
傅沉渊忽然逼近,西装袖口掠过助理泛红的耳尖
他修长的手指重重搭在对方肩头,力度大得像是要碾碎骨头
"我要看到他们离婚协议书"
助理猛地抬头,喉间发出破碎的惊呼:"傅总!可苏小姐她。。。。。。"
在触及那双骤然阴鸷的黑眸时,后半句话生生卡在喉咙里
走廊顶灯在傅沉渊镜片上投下冰冷的反光,仿佛藏着蛰伏的野兽
"做不到?"
男人俯身时,温热的呼吸却带着刺骨寒意。他指尖掐进助理肩膀的肌肉,在对方强忍着闷哼的瞬间,轻飘飘吐出几个字
"那就让障碍永远消失"
话音落地,傅沉渊松开手,慢条斯理整理着西装褶皱
临走前,他象征性地拍了拍助理发颤的肩头,皮鞋踏在瓷砖上的声响逐渐远去,助理瘫靠在墙边,后颈冷汗浸透衬衫领口,望着那抹消失在转角的身影,终于尝到了什么叫真正的不寒而栗
“……”
白炽灯在头顶发出刺啦刺啦的电流声,突然悲从中来——老天爷,他上辈子到底刨了谁的祖坟?
想起初入傅氏集团时的场景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