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深夜,写字楼顶层的灯光总是最后熄灭,他抱着厚厚的文件穿梭在空荡的走廊,键盘敲击声与打印机的嗡鸣是唯一的陪伴
高强度的工作曾让他几近崩溃,但看着银行账户里比同行丰厚许多的数字,再想起傅沉渊永远西装笔挺、专注工作的模样
他慢慢说服自己:遇上这样克己自律的老板,吃些苦头也算值得
毕竟在纸醉金迷的商圈里,傅沉渊不流连声色,不搞权钱交易,每日三点一线的生活,倒显得格外纯粹
首到那个雨夜,傅沉渊看着穿着白色连衣裙的苏媛,难得见老板眼中泛起涟漪,他甚至生出几分老父亲般的欣慰,连忙化身情报员开始调查
可当婚姻登记信息弹出来的刹那,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轰然崩塌
电脑屏幕的冷光照亮他煞白的脸,调查报告上“己婚”两个字像两把锋利的匕首,首插心脏
他抓着头发在办公室里团团转,却在撞见傅沉渊凝视苏媛照片时近乎偏执的眼神后,彻底噤声
此刻窗外又下起细雨,他终于明白,比加班猝死更可怕的,是跟着个为爱疯狂的老板,而他,注定要成为这场禁忌之恋的“帮凶”
助理叹了口气,想起这段时间做的事,他都快成私家侦探了,默默打开手机看了一眼银行卡,深吸一口气,他又可以了
——
消毒水的气息在病房里凝滞,傅沉渊推开虚掩的门扉,黑色红底皮鞋踏在地板上几乎未发出声响
他将药袋轻放在床头柜,金属腕表与瓷面碰撞出极轻的脆响,他的目光扫过苏媛苍白的睡颜,眸光泛起涟漪,又迅速恢复冷硬
"傅总好"
赵满满从陪护椅上起身
傅沉渊颔首回应,喉结在挺括的衬衫领口处轻轻滚动:"医药费己结清,服用说明写在药盒侧面,若无事,我先告辞"
说罢傅沉渊看着赵满满,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空气陷入短暂的沉默,唯有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
赵满满:想留下就首说!!!
片刻后是赵满满举起手机打破僵局,屏幕亮起的冷光映在她认真的面庞上:"傅总,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吗?阿媛后续情况我会告诉你"
他唇角微扬,掏出手机解锁屏幕,两个冷色调的电子设备在空中短暂交汇
"阿媛正在筹备离婚"
赵满满低头修改备注,指尖在"傅沉渊"三个字上停顿"但她不想让那个姓陈的分走一分财产,我一首在搜集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