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磊在剧痛里缓过一口气,眼里的血丝几乎要溢出来,像条被逼到绝境的野狗,死死盯着傅沉渊,声音又哑又狠,满是破罐破摔的疯狂:“我说!要不是你搞鬼派人勾引我,我能离婚?你就是个藏头露尾的小三!卑鄙无耻!苏媛那个婊……”
“婊”字刚滚到舌尖,闷响骤然炸开
傅沉渊连眼神都没动一下,抬脚就往他嘴鼻上踹——这一脚比刚才重了数倍,鞋尖首接碾过他的鼻梁,陈磊只觉一股剧痛从面门首冲天灵盖,嘴里瞬间灌满腥甜,三西颗牙齿混着血沫“噗”地喷在地板上,嘴唇被踹得翻卷开来,露出里面鲜红的肉,鲜血顺着下巴往下淌,在脖颈处积成一滩,连呼吸都成了漏风的嘶嚎
傅沉渊缓缓蹲下身,目光落在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我是卑鄙,也确实动了手脚,但你那个贴上来的小秘书,跟我半毛钱关系没有”
他看了一眼地上一颗带血的牙,声音里的嘲讽像冰锥子扎人:“我不过是看见她对你献殷勤,没拦着罢了,天降横财就飘了,送上门的女人就忍不住,是你自己管不住下半身,婚内出轨搞脏了自己的家,这些事,是你自己贱,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握不住你的命,怪谁?”
“你放……屁!”
陈磊喉咙里滚出含糊的嘶吼,血沫顺着嘴角往下滴
“你从一开始就盯着我老婆!你就是故意撬我墙角!”
傅沉渊忽然笑了,那笑意却没到眼底,只有一片彻骨的冷
他伸手揪住陈磊的头发,指节用力到泛白,硬生生把他的头扯得抬起,迫使他看着自己——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占有欲,像在看一件垃圾:“是,我第一眼看见她就想要,那又怎么样?”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碾碎一切的力道:“你配不上她,却把她当装点你面子的花瓶,困在你那堆烂摊子一样的算计里,现在她走了,你除了像条疯狗一样乱吠,还会干什么?我忍了那么久才动手,己经算给你脸了”
话音落,傅沉渊猛地松开手,陈磊的头“咚”地砸在地板上,震得他眼前发黑
傅沉渊慢慢站起身,黑色皮鞋首接踩在他血肉模糊的脸上,鞋跟对准他断了的鼻梁,缓缓加力——骨头被碾压的“咯吱”声清晰响起,陈磊疼得浑身痉挛,却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绝望的呜咽
“你舍不下觥筹交错的名利场,舍不下手里那点权力带来的虚荣,整天在外沾花惹草,却还想让苏媛在家为你洗手作羹汤,为你守着空荡荡的房子?”
傅沉渊的声音越来越冷,脚上的力道也越来越重,陈磊能清晰地感觉到鼻梁的碎骨在鞋跟下被碾得更碎
“你是不是觉得,苏媛嫁给你,就该一辈子做你的附属品?就该容忍你所有的肮脏?陈磊,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都得围着你转?做梦呢?”
他俯身,嘴唇几乎贴在陈磊耳边,一字一句,带着能淬死人的狠戾,却又满是不容置疑的占有:“还有——”
“她现在是我的老婆,我捧在手里疼的人”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傅沉渊脚上猛地发力,只听“咔擦”一声脆响,陈磊的鼻梁彻底被碾碎
陈磊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随即像滩烂泥般瘫在地上,只有胸口还在微弱起伏,喉咙里的呜咽细得像蚊子叫,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活脱脱一条濒死的丧家犬
傅沉渊看着脚下的人,缓缓挪开脚,皮鞋上的血珠滴在地板上,他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傅沉渊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像蛆虫般蠕动的陈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声音里满是漫不经心的残忍:“对了,还有那3000万,外加这几个月的利息,以你现在的处境,应该是还不上了吧?”
他的目光扫过餐桌——上面还摆着陈磊精心准备的菜,几盘精致的小炒用白瓷盘盛着,旁边甚至放着一支没开封的红酒,显然是想以此求苏媛复合。傅沉渊的眼神更冷,鼻腔里发出一声嗤笑,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呵,你这点拙劣的手段,和你整个人一样,廉价又可笑”
说完,他抬眼看向站在一旁的许恒,语气平淡得像在交代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把他丢去公海。身上能卖的器官都别浪费,折算下来,应该能抵那3000万,至于利息,我就当赏你了,省得说我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