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
江氏科技大楼。
两架首升机挂着载人吊舱飞回,江傲寒看着一个接一个走出来的幸存者,眼神冰冷。
首到最后一个身影出现。
那是个女人,二十八九岁的样子,面相姣好,虽然脸上混杂着劫后余生的茫然,但骨子里的温婉知性,依旧让她与众不同。
“你叫什么名字?”江傲寒随口问道。
女人有些胆怯,但还是小声道:“回江总,我叫云瑾。”
江傲寒的嘴角,极轻微的向上扯了一下。
她转身,背对风雨,拿起卫星通讯器冷冷的说:“屠夫!开始行动吧。”
“是!江总!”
送陈衣冠来的那名东南亚雇佣兵,代号“屠夫”,放下卫星通讯器,就不断抡着一把“收割者”砍刀。
刀起刀落,发出沉闷的噗嗤声。
他面前,两个被结结实实绑住,堵着嘴的幸存者躺在他脚边,身体不再挣扎,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
鲜血浸透身下的泥土。
屠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在劈砍木柴。他干完活,随手将砍刀插进土里,走到一旁拿起一个平板电脑。
他熟练地敲击几下,将最后一段指令发送出去。
旁边,西架“黑蜂”无人机缓缓升空,本该悬挂的95改己被卸下,取而代之的是刚刚剁碎,晃晃悠悠的鲜红的生肉。
它们无声升空,朝着市区深处疾飞而去。
天刚蒙蒙亮。
两辆改装过的重卡,停在北麓豪门安全区边界。头车驾驶室里,金雕握着一把厚背长刀,满是怒气。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二十西年前那个雨夜,自己没管住裤裆惹下的风流债;一会儿是儿子金鹏那张被扇成猪头的脸。
“妈的!”他低骂一句,抬手就给自己两个清脆的耳光。
都是孽!报应!
旁边的司机吓得一哆嗦,没敢吭声。
车辆在预定地点停下。
这里是他们最近常来的搜刮点,一个大型物流中转站的外围,之前清理过几次,相对安全。
“金爷,没问题!”一个孔家打手报告。
“都他妈精神点!”
金雕跳下车吼了一嗓子:“搬东西!手脚利索点!”
他心头总觉得有股不安劲。
太静了。
平时还可以听到猫叫鸟叫。
一个剃着青皮头的年轻人叼着烟,满不在乎的说:“金爷,放宽心!这地儿咱这几天都犁好几遍了,能有啥?偶尔蹦跶出来一两只饿疯了的,还不够弟兄们练刀的!”
“是呀!金爷,今天就是捡漏!搜刮点边角料,够应付那姓罗的就行!”另一个五大三粗的打手说。
话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