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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小说>迈尔斯教授讲世界历史:中世纪史 > 第十四章 神权巅峰及其世俗权力的衰落001(第3页)

第十四章 神权巅峰及其世俗权力的衰落001(第3页)

专制主义的教皇一方笑到了最后。1545年,宣判路德教义(DoesofLuther)的特伦托大公会议(cilofTrent)召开,此后只再召开了一次,即梵蒂冈大公会议(1869—1870),会上颁布了教皇永无谬误的决定性教令。

因此,尽管神权中的世俗部分已经完全被剥离,而且其属灵的权力也被北方的民族国家普遍抵制,但正如麦考莱(Macaulay)所言,它“并未衰败,也不是古董,且充满了青春的活力”。现在,基督教世界一半以上的观点认为教皇是教会至高无上、绝无谬误的领袖,用刚刚引用的那位才华横溢的作家的名言:“在撒克逊人踏上不列颠之前,在法兰克人跨过莱茵河之前,当希腊的雄辩术仍然盛行于安条克之时,当崇拜的神像仍供奉在麦加之时,天主教已然伟大而受敬。而当某个新西兰来的旅行者,在无尽的孤独之中,立于伦敦桥的残拱之上,描画圣保罗大教堂的废墟之时,她1却依然活力不减。”21 此处“她”指代被引文字上文所描绘的“罗马天主教”(TheRomanCatholicChurch)。——译者注2 Essayon“VooryofthePopes。”(散论《兰克教皇史》)。

第十五章 蒙古人与奥斯曼人

第一节 蒙古人

237。导言

前面已经讲过对欧洲文明的两次入侵,一次是来自北方的日耳曼部落,另一次是来自南方的萨拉森人,并注意到各次入侵对整个历史进程的影响。现在来关注第三次入侵,这次是来自东方的亚洲游牧民族:蒙古人和奥斯曼突厥人1。

因为日耳曼侵略者带来了新的精神活力、坚定的道德品质和政治能力,所以其入侵带来的大部分是有益而幸运的影响。阿拉伯人入侵带来了直接与间接的综合影响,对其评价难下定论。但是,图兰人入侵却几乎给欧洲文明带来了灾难性的影响:充满希望的罗斯民族发展被遏制,其社会、道德和政治生活被明显削弱;而欧洲东南部的所有国家和种族都被血统、社会制度、道德理念和宗教信仰毫不相容的民族屈辱地统治了几个世纪。实际上,一些当时被控制的欧洲土地至今仍陷于亚洲原始文明的统治之下。

1 蒙古人和奥斯曼人显然属于游牧或畜牧部落和民族的大家庭,经常用多个名称指代,如塞斯人(Scythic)、图兰人(Turanian)或乌拉尔阿尔泰人(Ural-Altaic),亚洲中部及北部的草原是他们的主要的发源地。

这次相对较晚的亚洲游牧民族对欧洲的入侵值得注意,特别是因为它是亚洲历史上对欧洲最成功的侵袭,也是亚洲民族对欧洲领土的最后一次征服。但自从这个强大的攻击被阻断之后,欧洲民族又反过来蚕食亚洲,现在看来,没有任何事情比这更能令人感觉到潮起潮落、世事变迁的了。

据调查,图兰部落最严重或最危险的侵袭,是匈奴人、阿瓦尔人、匈牙利人和塞尔柱突厥人发起的进攻。其中匈牙利人自己就可以单独构成欧洲文明史的一个完整的章节。同其他入侵的图兰人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们接受了欧洲的生活方式、风俗习惯和宗教,总之完全被欧洲化或者基督教化了,并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成为基督教欧洲抵御奥斯曼穆斯林大军的主要堡垒。现在的匈牙利人随日耳曼人之后,可能是欧洲最具年轻活力和希望的民族了。

塞尔柱突厥人从未踏上欧洲土地半步。这个狭隘的民族曾占领圣地巴勒斯坦,并气势汹汹地向君士坦丁堡进军,震惊了西部基督教世界,导致了第一次十字军东征(详见第183条)。但其内部纷争和十字军战士的打击给其霸权画上了休止符。

238。蒙古征服

当塞尔柱突厥人的势力在西亚衰落的时候,中亚和东亚草原孕育的蒙古人在蒙古的各个部落之间建立了新的统治,他们桀骜不驯、能征善战。他们的第一个伟大首领是铁木真(Temu,1206—1227),尊号“成吉思汗”(JenghizKhanGenghisKhan),或“伟大的可汗”(TheGreatestKhan),他曾经给人类带来最可怕的痛苦与折磨。成吉思汗对以突厥人为主的无数部落展开了冷酷无情的屠杀,似乎他们属于另一个物种,其刀剑和火把横穿了亚洲大部。突破了1500年前为了防御其游牧同族或亲族而建立的万里长城,征服了现今中国北部的大部分地区,然后挥师西进占领了突厥斯坦(Turkestan)和波斯。大军所到之处,城市全部被夷为平地,人口稠密的平原变成了寂静的荒漠。成吉思汗生前权力范围已囊括罗斯的第聂伯河及印度河谷,即使死后还需殉葬:在他的墓前,40名少女被杀,以便她们的灵魂可以去另一个世界里服侍他。

伟大的征服者成吉思汗将自己的广阔疆土传给了一位称职的继任者,他的儿子窝阔台(OghotaiOktai?gedei,卒于1241年)。他将帝国疆域向东亚推进的同时,也向西亚扩展,并入侵欧洲。这次西征由著名的拔都(Batu)率领,并采用了军事专家所谓的“完美策略”。罗斯、波兰和匈牙利的大部分地区被占领并被破坏;莫斯科(Moscow)、基辅、佩斯(Pesth)及许多其他城市被焚毁,居民被杀戮。在1238年至1241年这两到三年的可怕时光里,几乎一半的欧洲都惨遭**。另一半的居民如若没有疯狂地专注于教皇和皇帝之间的纷争的话,似乎也不知所措。他们没有共同努力阻击入侵的进程,显然把这次天罚视为大自然给予的破坏性灾难,难以避免,无法补救。幸运的是,值此紧要关头,窝阔台去世了,拔都被召回亚洲,西方文明就此逃过一劫。

窝阔台的继任者忽必烈汗(KublaiKhan,1259—1294),进一步扩大帝国疆域,其中最重要的一次征服是由其大将旭烈兀(Hulagu)率领,并于1258年攻占了巴格达,结束了阿拔斯王朝的统治(详见第89条)。忽必烈的领地最终涵盖了亚洲大部以及罗斯。天下从未有如此辽阔的土地被归于一个人的治下。

忽必烈迁都汗八里(CambaluKhanbaliqDadu),即为现在的北京,并在此接见世界各地的使节与访客。意大利著名旅行家马可·波罗,也在这位君主的皇宫里居住多年,获取了关于远东珍贵而鲜活的知识,并在其著名的《马可·波罗行记》中将之传递给了欧洲。

忽必烈汗死后,无节制扩张且松散联合的帝国陷入混乱并分裂成了诸多小国。帝国的多个部分后来由另一位天才的首领再次结合在一起。帖木儿(TimurTamerlane,1369—1405),或称“跛子帖木儿”(Timurthelame),是成吉思汗的远亲,注定肩负起重建蒙古统治的使命。他定都于中亚的撒马尔罕(SamardSamarkand),似乎有意征服全世界。据说他曾宣称:“因为神是独一,并未分治,那么神在人间的代表也只能有一人。他的《帖木儿自传》(Memoirs)中这样描述自己的使命和职责:哪里出现错误,便要去匡正;哪里出现混乱,便要去理顺;哪里有压迫,便要去解救。

忽必烈汗的帝国分裂后各个国家的混乱状态给了帖木儿足够的事情去做。他率领由各个部落组成的大军,沿着其蒙古前辈们血染的征程再次攻城略地,所到之处白骨累累,焦土遍野。他习惯于把敌人的头颅和尸体堆建成金字塔型,以示对抵抗与反叛的报复。

帖木儿在他制造的废墟之上建立起了一个庞大的帝国,亚洲大部都被置于他的统治之下。偏远地区的部落首领用以下话语表示忠诚:“我们把服从的辔头置于颈前,侍奉的鞍镫置于背上。”帖木儿在他广阔的疆域之上实行了温和而公正的统治,证明了他不止是残酷的征服者和人类的毁灭者。

帖木儿死后,广阔的帝国一样土崩瓦解。他的后代之一巴布尔(BabarBaber)于1525年入侵印度,并建立了莫卧儿帝国(Kingdomuls)。这个蒙古王国持续了200多年,直到18世纪被英国人摧毁。莫卧儿帝国在德里(Delhi)和阿格拉(Agra)的宫殿的富丽堂皇是东方最灿烂的艺术风格之一。这些外国统治者给印度留下了最好的建筑遗迹。阿格拉的陵墓被称为泰姬陵(TajMahal),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建筑之一。1

239。蒙古入侵的历史影响

亚洲从未从蒙古征服者制造的可怕灾难中复苏过来。许多生机勃勃的地区被这些民族毁灭者扫**一空,至今仍如墓地般荒无人烟。说起曾经人口稠密的里海东南部地区,雷慕沙(Jean-PierreAbel-Rémusat)断言500年都不足以修复那4年的创伤。

但这次大动**对亚洲产生了也并非完全是负面的影响。其中一个重要影响就是西藏喇嘛教制度的正式建立。在蒙古征服时期,佛教已经在该地区站稳了脚跟。蒙古皇帝对那里的佛教高僧类似于法兰克国王同罗马主教之间的关系(详见第七章)。忽必烈汗将活佛册封为西藏的最高领主,从而建立了西藏大喇嘛(TibetanGrandLama)的地位和称号,进而为这不寻常的东方神权掌控世俗权力奠定了基础。2

帖木儿征服及统治的一个重要历史意义是确立了伊斯兰教为中亚的主要宗教。

帖木儿公开承认其帝国建立在伊斯兰的美德与宗教的基础之上。他在《帖木儿自传》中讲述了其对偶像崇拜者发动战争是受到了《古兰经》经文的激发:“先知啊!你当奋力反击不信仰者和伪信者,当严厉对待他们。”因此,帖木儿发动战争不仅仅出于野心,而是带有以传播伊斯兰教为目的的圣战性质。

但这场剧变对欧洲历史有着重要意义,蒙古人统治了东斯拉夫人近300年之久。这对于罗斯来说,就像后来的奥斯曼人征服东南欧一样,都是灾难。鞑靼统治给罗斯人的性格和历史都留下了深远的影响。

1 在任何地方看到蒙古人统治下的艺术与建筑的异军突起,都不应忽略与之有过接触的中国、波斯、印度和西亚对其文明的影响,因其建筑师和工匠一般都来自于被征服的种族或西欧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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