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儿,你倒是为啥要问这个?”
艾德耸耸肩:“只是想弄清楚事实。李洛伊和泰隆只有20岁,所以不会判死刑坐电椅。雷,你应该早几年犯这么大的罪。终身监禁,在未成年监狱受点罪,成人后转进福尔松。给自己找个娘娘腔,尝尝最好的监狱私酿。”
“娘娘腔”击中要害,科特斯双手抽搐。他捡起一根香烟,点燃,咳嗽。“我才不和娘娘腔来往呢。”
艾德微笑:“孩子,这我知道。”
“我不是你的孩子,该死的。你才是娘娘腔。”
艾德笑道:“你倒是懂事,这点我承认。你蹲过少管所,知道我是唱红脸的,来哄你开口。该死的泰隆,险些蒙住我。登顿肯定打得我脑子不好用了。我怎么会听他放的那种屁?”
“他说什么了,哥们儿?什么屁话?”
“没什么,雷,咱们换个话题吧。那几把霰弹枪怎么处理了?”
科特斯揉搓面颊,双手颤抖:“什么霰弹枪?”
艾德凑近他:“你和你的朋友在格里菲斯公园玩的那几把唧筒式。”
“我不知道什么霰弹枪。”
“不知道?李洛伊和泰隆的房间里有一盒子弹。”
“那是他们的事。”
艾德摇摇头:“那个泰隆啊,真是王八蛋。你和他一起去过科西塔斯少年营,对吧?”
耸肩。“怎么着?说啥呢?”
“没什么,雷,就是想着想着说出声了。”
“哥们儿,你为什么总说泰隆?泰隆的事是泰隆的事。”
艾德摸到桌子底下3号房间的扬声器开关。“‘甜雷’啊,泰隆说你在科西塔斯当了娘娘腔,说你熬不住,就找了个白种大小伙子照顾自己。说他们叫你‘甜雷’就是因为你玩得乐在其中。”
科特斯猛拍桌子。艾德拨动开关。“怎么说,‘甜雷’?”
“哥们儿,老子是我那个宿舍的老大!泰隆才是娘娘腔!”
关掉开关。“雷,咱们换个话题吧。你说你和你的朋友为什么被捕?”
科特斯摸着烟盒:“什么小罪呗,大概是在市界内放枪,这种小罪呗。泰隆怎么说?”
“雷,泰隆说得就太多了,但咱们先问最基本的事实吧。昨夜凌晨3点你在哪儿?”
科特斯用烟屁股又点了根烟:“窝里呗,睡觉呢。”
“嗑了什么?泰隆和李洛伊肯定嗑了,他们被捕的时候还不省人事呢。什么犯罪伙伴哪。泰隆说你是小仙女,你被神经病痛揍,他和李洛伊却呼呼大睡。还以为你们哥们儿都很团结。你嗑了什么,雷?受不住自己做的那些事情,所以弄了些毒品,然后——”
“受不住什么!你什么意思!泰隆和李洛伊吃傻瓜丸,我才不碰!”
艾德拨动二号和三号房间的开关。“雷,你在科西塔斯保护泰隆和李洛伊,对不对?”
科特斯咳出一大口烟:“这你倒是没说错。泰隆卖**,李洛伊吓得险些跳楼,喝牢酒喝瞎自己。乡巴佬,脑子还不如一条狗好使。”
关上开关。“雷,听说你喜欢开枪打狗。”
耸肩。“狗没有理由活下去。”
“是吗?你觉得人也是这样?”
“哥们儿,你说什么?”
拨动开关。“嗯,你肯定这么看李洛伊和泰隆。”
“妈的,李洛伊和泰隆蠢得都活不下去。”
关上开关。“雷,你们在格里菲斯公园玩的霰弹枪在哪儿?”
“在——我……我没有霰弹枪。”
“你那辆49款水星轿车呢?”
“我让……留在个安全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