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位刚刚经历极致欢愉、此刻正情不自禁地用手臂虚虚环着自己脖子,依旧坐在木桌上,身体还陷在生理性轻微战栗中的将军——南宫月的喘息声就近在耳畔,温热而潮湿,带着一种慵懒的满足感。 将军鬓边几缕垂下的发丝,随着他平复呼吸的细微动作,轻轻蹭着白晔的颈侧皮肤,带来一阵微痒。 白晔的心尖也跟着那痒意颤了颤。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拉拢了将军肩头那早已滑落、露出大片肌肤的衣衫,仔细地重新拢好,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这份静谧,也更怕将军真着了凉。 “闭啥眼啊,我又不是不让你看。” 白晔的脑海里,突然回响起情-欲最浓时,将军趴在他耳边,从唇缝间泄出的、带着笑意的气音。 那时他羞得根本不敢睁眼。 如果我是修道的,今晚我...